王经理 18220900325
网站首页 墓园知识 墓园动态 墓园墓型展示 墓园景观 新闻资讯 名人脉络


墓园动态

陕西唐昭陵墓园附近景区昭陵唐墓壁画

时间:2020-03-17 16:54:25  来源:未知  作者:唐昭陵  点击:

陕西唐昭陵永久墓园24小时服务热线18220900325,www.sxzhaoling.com,在西安墓园墓地和咸阳墓园墓地中值得购买,欢迎来电咨询,
【昭陵唐墓壁画展】


昭陵唐墓壁画展的的总体设计是采用的是墓葬结构的形式布展的,由墓道、过洞、天井、前甬道、前室、后甬道、后室(墓室)7个部分构成,让游客身临其境的感受到唐代墓葬壁画鲜活性,在一个局部可以看到一个整体,相邻的整体又有一种比较、反差,给游客留下强烈的对比和印象,局部构成的整体给人以完整性,整体之间的对比、反差,给人以强烈的视角冲击,具有波浪式、跨越式、跳跃式的美感。它的展品是由昭陵8座陪葬墓出土或发现的的88副壁画拼接而成的。

前言

上世纪70年代以来,在昭陵陪葬墓区先后发掘了39座陪葬墓,其中尚存有壁画的墓18座,共有壁画404幅,约800余平方米。已揭取的99幅,约500余平方米。年代最早的是贞观十四年(640)的杨温墓壁画,最晚的是开元九年(721)契苾夫人墓壁画,时间跨度达82年。不仅数量大、品位高、系列性强;而且构图巧妙,时代特征鲜明,色彩明快,用笔简洁明了、生动传神,内容也较为丰富。如:李勣墓出土的《对舞图》、《乐伎图》;燕妃墓出土的《双人对舞图》、《立部伎》、《群侍图》及古本《十二条屏》;长乐公主墓出土的具有宗教色彩的《云中车马图》、大气磅礴的《袍服仪卫》、《甲胄仪卫图》及《阙楼图》;韦贵妃墓出土的《备马图》、《坐部伎》;段简璧墓出土 “以丑为美”的《给使图》及《群侍图》等。就艺术价值而言:艺术传承发展脉络清楚,是研究唐代绘画艺术不可多得的珍品。

陪葬昭陵者均为三品以上的皇亲国戚与文武大臣,享受国葬或国办丧事待遇,因此,昭陵壁画代表当时绘画主流方向,同时具有艺术的前卫性,它对于研究唐代的政治、军事、历史、文化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和作用。

 

唐时,上至帝王后妃、王子公主、京城朝官,下至州县官员,不但出行时有他们的车队,就是平时,也按等级品位,各有定制的配备有护卫仪队。长乐公主墓出土的这两幅《仪卫图》就是护卫仪队生活的反映,它主要是以雄浑刚扬为主。图中仪卫的形象,就我们目前所看到的唐墓壁画而言,是非常特殊的。长乐公主是23岁暴病而亡,从死到葬只有40多天,时间相当紧迫,绘制壁画只有在墓葬的基本工程完成以后才进行,时间就更有限。从发掘现场看,壁上的石灰皮尚软时,画工们就开始作画,但他们作画仍一丝不苟,笔笔传神,表现了相当高的绘画水平。整幅图线条流畅,刚柔得当,色调和谐,晕染细腻,人物的胡须根根不乱,军铠的甲片,片片有序。图中六人服饰相同,佩挂一样,但面部表情却各不相同,位置的排列也错落有序,寓变化于肃穆、严整之中,而戎装的阳刚之美又通过人物得以淋漓尽致的表现。

接下来我们要欣赏的是长乐公主墓出土的,《车马送行图》,它是一幅内容和题材都很特殊的作品。在众多的唐墓壁画中是独一无二的,它宣扬了佛教思想,带有浓厚的神学色彩。图中所绘车子为红色,双厢,上有华盖,车后两侧分别插着一面红色士旗,旗上绘有黻号。二马驾车奔跑,一人右手牵马,穿白色阔袖交衽长衫,束发,马右侧二人皆束发,回头凝望,前者穿白色阔袖长衫,后者穿红色阔袖长衫,腰束白带。车上左边低,厢座二人,一少一长,少者束发,长者胡须稀疏,头戴莲花帽,右边高厢坐一人亦束发,三人均穿红色阔袖长衫。车厢右下方有一摩羯鱼,鳍尾俱全,晕染成红色,鳞为淡青色,摩羯鱼张嘴吐舌,吹的水珠四溅。车子周围的空间,画满水气云雾。该怎样理解这幅作品的内容呢?我们不妨从摩羯鱼入手,摩羯是梵语“鲸鱼、“大鱼”的意思,这说明,这幅画宣扬的是生死轮回,说善者可以成仙成佛,永居天堂。那么人死之后怎样才能越过千山万水,到西方的极乐世界去呢?解铃还得系铃人,如来佛化作摩竭来接死者的灵魂。北魏杨衔文的名著《洛阳伽蓝记》中记载:要到西方去朝佛,有条辛头大河阻挡着去路,但不要紧,“河西岸如来化作摩羯大鱼从河而去。”问题迎刃而解了。综上而观,这幅画的画意可以这样理解:生者对死者的逝去非常悲痛,由衷地希望死者能够升入天堂,永享清福。这幅人欢马叫,气象万千,《车马送行图》反映的正是如来佛护送公主的灵魂奔赴极乐世界的一个幻想场面。作品成功的用了浪漫主义创作手法,布局大胆热烈,用笔泼辣奔放,技法和内容相表里,意随笔到。

 

我们都知道,唐代是我国封建社会的黄金时段,贞观时,唐太宗作为圣明之君,对外恩威并施,出现了空前的民族大团结局面,他也被西北各少数名族尊为“天可汗”。一时间,贡献使者,相望于道。西北的大漠草原,盛产良马,西北少数民族向唐王朝贡献的物品中以良马居最。韦贵妃墓内出土的这幅《献马图》,反映的就是当时献马的场面。

图中绘有两名控夫和一匹白马,两名控夫卷发阔口,深目高鼻,身材伟岸,体格健壮,着民族服装,是典型的少数民族人物形象。白马头小身高,筋骨不俗,也是胡马形象。这幅图画家抓住了两名控夫献马时,马处新境,奋蹄怒嘶,两名控夫制服烈马后的瞬间情形。所以整个画面充满力感和动感,烈马刚被制服,余怒未息,抬起蹄子还未最终放下,嘴巴还未始终合拢。两名控夫,其一紧按马头,其一牢抓丝缰,皆目视前方,一副制服烈马后逞强夸勇的神态。这幅画从艺术上高度概括了唐王朝的强盛和唐四海一家的名族大团结历史。

 

在封建社会里,被阉割的男侍不只皇宫里有,一些重臣和外命妇的府邸也有。通常情况下,人们把在皇帝宫里的给使叫宦官。下面我们就着重欣赏四幅段简璧墓出土《给使图》,分别绘于该墓第二过洞东西两壁,每幅一人,全系白描。四人服饰相同:头戴黑色幞头,身穿窄袖圆领长袍,束腰佩囊,足着长筒黑靴。昭陵陪葬墓出土壁画中,对男侍多用浪漫主义笔调加以丑化,比如:图一右手持笏,左手指点,张口,现出诉说的样子;图二,左手握拳曲与胸前,右手指点,伸颚、张口、龇牙,现出讥讽、指责的样子;图三,弓腰拱手,双目斜视,现出奴颜婢膝、却又别有心思的样子;图四,右手拇指竖起,左手指点,现出自我矜夸的样子。给使即为男侍。由于图一、图二的上部可见墨书的“给使”二字,所以称此图为“给使图”。这几位给使应为阉人的形象。阉人又称侍人、中官、内侍或宦官。宦官是君主时代宫廷里面侍奉帝王及其家属的人员,由阉割后的男子充任。这些人地位虽然低贱,但因其生活在帝王身边,容易取得帝王的宠信。封建贵族少不了他们,他们的所作所为又往往为封建人伦所鄙视、所不容,于是决定了宦官形象的脸谱化。唐墓壁画中男侍多比丑化,原因即在于此。这几幅白描画在用笔上遒劲质朴,意到笔到,表现内心世界淋漓尽致,可谓形神兼得。

图中的人物有的露鼻裂嘴似在狗仗人势的训斥他人;有的在双目斜视,侧身作揖,一副阴险奸诈的恶奴形象;有的尖嘴猴腮,挤眉弄眼,似在闪烁其词,诽谤贤良;有的指手划脚,得意忘形,一副自我自夸的丑恶嘴脸。玩味他们的动作表情,我们当对唐代的画家善于刻画人物内心世界的丹青妙手刮目相看。画家在创作四幅作品时,为了反映给使们因被阉割而发生的善于见风使舵、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特征,夸而又节地运用了“漫画”创作手法,对他们加以丑化处理。在绘画技法上,几幅画全用白描手法,用笔洒落流利,一气呵成,衣着的皱纹表现得恰切事实,极富立体感,另外,画家抓住了一个“趣”字,把每幅画都创作得别有情趣,别致新奇,引人深思。这说明,唐代画家善于观察生活,提炼生活,有着深厚的艺术底蕴。

下来我们欣赏一幅图中的确绘有少数民族妇女形象的作品,这就是出土于长乐公主墓的《群侍图》。

图中绘四个侍女的上半身,从左向右第三位侍女非常特殊。她黑肤卷发,戴大耳环,持丁字仗。据专家考证,是“昆仑奴”的形象。“昆仑奴”是唐代官私奴婢构成之一,有的是来自非洲的黑人,有的则是散居南海的昆仑族人,都是卷发黑肤,号为“昆仑奴”。图中“昆仑奴”形象的出现,反映出当初的国际交往是比较广泛的。

唐朝妇女的服饰主要是裙、衫、披肩组成。初唐妇女的裙子,较前代形制变化不大,一般多做成一片,穿时由前后绕,在后背交叠,只是颜色多样,异彩纷呈,较前代更具韵味。这时妇女的裙子,无不以长为美,正若初唐卢照领五言诗说的“长裙随风管”。因为裙子很长,妇女为了行走方便,不得不把裙腰束至腰部,有的还束到腋下。披帛在唐代非常流行,当时的妇女,无论是家居还是出行,只要着女装,都喜欢着披帛,只是偶尔骑马游玩,为了利落,才不得不割舍一爱,暂时不着。当时的披帛,大体上有两种形制,一种布幅较宽,着时披在肩上,垂于肩侧;一种布幅较窄,但长度有所增加,着时将其缠绕于双臂,走起路来,迎风招展,妩媚动人。总的来说,初唐时期,长披帛较流行。唐朝时一个开放的时代,对妇女生活束缚较少,女着女装,风流竞放,女着男装,也是当时的风尚。有唐一代,女着男装,一直也是贵族和宫府侍女所喜好的时髦,甚至在一些比较严肃的场合,他们也敢一身男装露峥嵘。

中国的绘画艺术历史悠久,这类繁多。到了唐代,壁画成了绘画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时代的变迁,殿堂、寺观的壁画很少保留下来。所幸的是,随着近年唐代墓葬的发掘和清理,不见于史籍的唐墓壁画,以其独有的风貌而引起了中外人士的关注。

这里展出的昭陵陪葬墓出土的部分壁画,从题材上看,多为现实生活的写照;从风格上看,有不乏浪漫主义色彩。再用笔上,或奔放泼辣,或遒劲朴实;在着色上,或简洁明快,或细腻精到,人物画无不形神兼得,栩栩如生。堪称初唐壁画的上乘。

杨温墓壁画《群侍图》:图中七个侍女,手中各持妆匣(奁)、团扇、节杖、球杖及琴等生活和娱乐用品,呈随时侍奉主人的情景。这幅壁画在人物位置的安排上,参差错落,疏密相间,显示了空间的深度;在绘画技法上明显具有魏晋时期“春蚕吐丝”的线描特征。

墓主简介:

杨温本名纶,字恭仁。弘农华阴(今陕西华阴县东南)人。父观德王杨雄,隋文帝杨坚族子,拜银青光禄大夫。杨温曾任隋甘州刺史、河南道大使,宇文化及杀炀帝后,署吏部尚书。武德元年归唐,拜黄门侍郎,封观国公,先后任凉州总管、洛州都督等职。其弟师道尚桂阳公主,从侄女为从巢刺王妃,弟子思敬尚平安公主,连姻(联姻)帝室,尊崇备至。贞观十三年十二月卒,年七十二,次年三月陪葬昭陵。

段简璧墓壁画《仕女图》:在第三天井南部。图中仕女头梳高髻,披白色披帛,穿花袖口天兰色窄袖衫,系紫、白相间条纹裙,着花鞋。双手扣于胸前,侧头俯视,呈羞涩难言的样子。这是一幅通过人物动作和表情反应人物细腻的心理状态的佳作。

墓主简介:段简璧字昙娘,母高密公主,父段纶。永徽二年卒,时年三十五岁,以太宗外甥女陪葬昭陵。

 

现在我们来到壁画展室最后一个展厅,相当于墓室【或称后室(真对双室墓而言)】,可以看到天圆地方,上为穹窿形顶,并绘有太阳、月亮和星星;下有石椁或棺床。我们昭陵已发掘的30余座陪葬墓中仅有三座墓内有石椁,它们分别是郑仁泰墓、赵王李福墓、韦贵妃墓,目前看到的正是仿照韦贵妃墓石椁一比一制作的原大的复制品,可以看出它是板门、直棱窗式的,这也是唐代现实生活中的样。

这个展厅的壁画由燕妃墓后室的全部以及李勣墓的两幅乐舞图构成,其中一幅为《二女子对舞图》与燕妃墓的《对舞图》形成对照、比较,耐人寻味。请大家欣赏!先欣赏《二女子对舞图》和《乐伎图》。通常情况下,我们把《二女子对舞图》和《乐伎图》视为一幅完整的画面来谈论,因为这两幅图同出于李勣墓,并在墓室里呈直角相连,很显然,它们所表现的是贵族家伎为贵族奏乐的场面,不过是同一题材内容的两个画面罢了。

《二女子对舞图》中绘二舞女对舞,二女饰飞仙高髻,穿红色长袖衫,系黑白相间条纹裙,体态窈窕,衣袂飞扬。《乐伎图》中绘三个女乐伎,中间一人残损过甚,左边一人吹排萧,右边一人吹横笛。

这组乐舞图,1971年刚一出土面世,在音乐舞蹈界就引起了轰动,多家学术刊物曾先后发表评论,形成了一种颇具影响的题材解释,认为他们描绘的就是唐代有名的胡旋舞。但近些年来,一些舞蹈艺术家纷纷提出异议,认为不是胡旋舞,而是清商乐舞,即中原舞蹈。

以史料对胡旋舞的描述来看,不难发现,李勣墓出土的的这组乐舞图,无论是乐器,服饰,还是舞姿,都和胡旋舞不相符,可见,胡旋舞一释是欠妥当。
     现在我们所站的位置相当是燕妃墓的后室,她没有石椁,发掘时棺材已经朽掉了,而她的墓室壁画保持较完整,因此我将它全部复制到这里。您看到的这十二条屏风画,有专家称其为《古本十二条屏》,是唐人仿照魏晋时的本子绘制的,它与我们刚才看到的地道的唐代绘画迥然不同,不论其构图,还是色彩均大相径庭。这就是“让生命回归自然,让精神享受自由”的魏晋风度,它们喜欢田园生活,活的自然、活的潇洒。成双成对立于树下,头顶上的远山、大雁,诉说着的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还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呢?这十二条屏里女性占主导地位,女的比男的多17:9,每幅画里均有女性,更重要的是有四副画里各有一对女子。这说明那时的女人得到充分的尊重,她们的地位在提高,这也是社会文明进步的表现。另外它还表现了魏晋时期男女平等的一面。比如有一副是一对夫妇各自背着行囊去旅游的场景,而另一幅则是一个男子坐在榻上,一位女子双手托案(盘)于胸前,案上有两只酒杯,说明这应该是一对夫妇,问题在于,她托案(盘)的姿势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举案齐眉”所表现的男尊女卑的样子,而是一种平起平坐的姿态,这才叫互敬互爱、男女平等!


咨询热线
18220900325
全年无休
8:00至16:30